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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狮-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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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独秀高兴地点点头:“适之先生所言极是。下一期《新青年》有鲁迅先生的《狂人日记》,又有适之先生的《建设的文学革命论》,看吧,那帮桐城谬种、文选妖孽定会阵脚大乱,如临灭顶之灾而魂飞魄散,惶然无措。”说到这里,陈独秀禁不住朗朗笑了笑,完后,他望了望正在沉思不语的李大钊,问道:“守常先生,谈谈你的看法!”
  “守常认为,文学革命乃至整个新文化运动都不可孤立地进行,它的展开与推向高潮,都一定要与国内和国际上的形势密切相连在一起才行。”李大钊以一种往深处沉思的神态,语重心长地说着,“像东西洋列强对中国的控制,像欧洲大战,像苏俄劳工革命,像中日关系,都将直接影响我们的这场文学革命乃至整个新文化运动。我们在座的同人一定要清楚地看到这一点,而且还要引导国人们特别是青年们看到这一点才是。”
  赵瑞芝、许德珩、邓仲澥、张国焘、宋维新等在座的同学们,都认真地听着,思索着。
  三
  像两颗爆发力极强的威猛的巨型炮弹轰然炸响一样,鲁迅的《狂人日记》和胡适的《建设的文学革命论》两篇作品,在《新青年》上一发表后,立即在社会上激荡起了巨大的冲击波。尤其鲁迅的《狂人日记》,这篇完全以白话文口气创作而成的小说,通过一名被封建社会制度迫害得疯狂了的病人的自白,淋漓尽致地揭露了旧家族制度和封建礼教吃人的悲惨情状,用“吃人”两人字概括了封建社会的罪恶本质。以貌似错乱的“狂人”的语言,而实际上是条理清晰的反抗者的思想,无情地鞭挞着封建社会的血腥的历史——
  凡事总须研究,才会明白。古来时常吃人,我也还记得,可是不甚清楚。我翻开历史一查,这历史没有年代,歪歪斜斜的每叶上都写着“仁义道德”几个字。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吃人”!
  黑漆漆的,不知是日是夜。
  狮子似的凶心,兔子的怯弱,狐狸的狡猾,……
  你们要晓得将来是容不得吃人的人的……
  两千年来时时吃人的地方……
  没有吃过人的孩子,或者还有?
  救救孩子……
  啊,勇猛的抨击,深刻的揭露,强烈的愤怒,还有那对未来寄予的希望……
  如沉沉黑暗中的一声春雷炸响!
  几天来,校园里的同学,尤其是赵瑞芝他们班上的同学们,都争相阅读着鲁迅先生的这篇小说,许多人,像赵瑞芝,就反复读了好几遍,仍爱不释手。
  经常到赵瑞芝他们班上来的张国焘,有时还假扮成《狂人日记》中的那个“狂人”,在教室里作即兴表演,把头发弄成乱蓬蓬的,两眼目光呆滞,嘴角一抽一抽着,喃喃自语地说:
  “……我想,我同赵贵翁有什么仇,同路上的人又有什么仇,只有廿年前,把古久先生的陈年流水簿子,踹了一脚,古久先生很不高兴。赵贵翁虽然不认识他,一定也听到风声,代抱不平;约定路上的人,同我作冤对。
  张国焘表演得惟妙惟肖,活灵活现,很受赵瑞芝他们班上同学们的欢迎。
  第十七章
  林丽萍完全变换成了另外一个人。李大钊说:林丽萍也是受害者,是东洋日本人魔爪下的受害者。李大钊告诉赵瑞芝,对封建礼教、封建专制势力,要坚定不移地勇敢地抗击!赵瑞芝浑身充满了勇气和力量。
  一
  这次回来,林丽萍猛一下像是完全变换成了另外一个人。
  本来就像《红楼梦》里的林黛玉似的病病歪歪的她,此时就更完完全全成了病中之人了。头发蓬乱着。原本那苍白的脸,现在更显得苍白而且还微微有些蜡黄,没有了一点血色,也没有了一点光泽;脸上的皮肤,也失去了柔性和弹性,皮皮皱皱的,松弛而搭拉着。那往日虽也带有忧郁但也还有着迷人的光彩的一双大眼睛,此时整日泡在泪水里,充满了绝望的忧郁和悲凄。
  残冬落日的清寒的白光,从窗户透过玻璃映照着房间,使房子里的一切都浮罩上了一层白花花的寒霜般的冷辉,整个房间里都充满着一种使人冷凛发怵的寒意。
  林丽萍坐在宿舍的窗前,望着窗外远处天边上的那冰盘似的白花花的落日,呆呆地凝望着,心在一阵阵地抑制不住地打着寒战。
  这已经是好几天了。
  回到学校来这好几天,她一直都是这样。
  那是自打结婚后的第四天,一个意外情况的暴露如同一个晴天霹雳把她猛击了一下之后,这一连好几天的时间里,她一直都是处在这全身瑟瑟寒惊的、痛悔悲凄无比的伤痛之中。她痛海地大哭,撕心裂肺、悲拗欲绝地大哭,心在滴淌着血的泪水。
  那是在办完喜事后的第三天一大早,高世雄——她的世雄表兄、她的丈夫说是有事要去北京一趟,走了,说是过几天就回来;紧接着,当天下午,父亲也说有事去了上海。父亲和世雄表兄临走时都留下了话,说是等他们办完事回来后,林丽萍就可以回北京继续会上她的学。
  父亲和世雄表兄离开了青岛的第二天,林丽萍想着过几天他们回来后该回学校去了,于是便兴致勃勃地上街去买一点回学校需要带的东西。她吃过中午饭出去,在街上转悠了好长时间,天快黑了,便急匆匆地回家。在路过一个巷口时,忽听到一个女人的凄厉的痛不欲生的惨叫声传来,紧接着,林丽萍就看到一个青年女子头发蓬乱、衣裙整个被撕扯开、被撕扯得索索串串的,双手捂着脸,哭着,跌跌撞撞地从巷子里跑了出来;青年女子哭着,跌跌撞撞地跑着,刚跑出巷口没几步,一个踉跄,身子一软,一下栽倒在了地上。林丽萍一看就知道这女子遭了什么难了,说不定就是被东洋兵欺侮了。近些日子老是听到就在这青岛经常有一些中国女子光天化日之下在大街上被东洋兵强奸欺侮。想到这里,林丽萍忙跑上前几步,把那女子扶了起来。扶起来后,林丽萍发现这女子那么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她竭力地思索了一下,猛地想起,这女子就是那天回青岛时在火车上坐在她旁边的那位医院看护小姐,而且当时还是世雄表兄替这位看护小姐解的围呢!现在她这是……林丽萍刚准备开口问一下她怎么回事儿,那位看护小姐似乎也认出她林丽萍来了,只见那看护小姐在悲痛和慌乱之后又满目惊恐地望着她林丽萍,惊恐万状,就像她林丽萍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恶兽似的,从她手里猛地挣脱出来,远远躲开了她,往后退着,望着,猛一下转过身,像逃离虎口、逃离瘟神似地踉踉跄跄地跑了。林丽萍愣怔不解地望着。正这时,伴随着一阵浊重的大皮靴子的脚步声和粗重而混浊不清的呜哩呜啦的哼唱声,从巷子里东倒西歪地走出来了几个酒气冲天的醉醺醺的东洋人军官。很显然,那位可怜的看护小姐不幸羊遇恶狼,碰上这几个东洋人军官,被劫持到这巷子里轮奸了。林丽萍忙闪身一隐,躲在了一堵墙的后面,侧身偷偷望着那几个东洋人军官。那几个家伙东倒西歪地走着,狂笑着,唱着,一会儿像野猫似地,一会儿又像野狼似地嚎叫着;其中两个手里还握着酒瓶子,走上几步就仰起脖子对着嘴喝上几口。一个对另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家伙叫了声“石川君!……”接着呜哩呜啦地不知说了些什么,然后仰头狂笑着。当那几个家伙从林丽萍隐身的地方走过时,林丽萍的心猛地一抽,倒吸了一口寒气,啊?!是他!林丽萍惊骇地发现走在那几个家伙中间的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被称为“石川君”的东洋人军官,竟是高世雄!是她的罗米欧——她的世雄表兄!是她现在的丈夫!林丽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觉得自己是不是一时看花了眼,看错人了,于是她又侧着身子好好看了一看,没有看错,确实是高世雄,曾是她心目中的罗米欧的世雄表兄,她现在的丈夫!
  天哪!他是个东洋人!是个东洋鬼子!林丽萍完全惊呆了。她就像猛古丁地头上被狠击了一闷棍似的,觉得天旋地转,两眼发黑,浑身瘫软,在瑟瑟打着寒战。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街上回到了家的。
  林丽萍回到了家,进到了自己的那间尚还在蜜且中的新房,直愣愣的,像个没有了任何知觉的木头人似的,就连母亲一迭连声地叫她,问她,她也都毫无知觉。
  她木木地坐在窗户跟前,怔怔地望着窗扇上的玻璃。外面,天色在渐渐地黯淡下来,窗扇上的玻璃像是被涂抹上了一层淡淡的墨汁似的,屋子里的灯林丽萍也没去拉开,林丽萍感到眼前是一片令人疹然寒怵的惶恐和迷蒙。
  房门被轻轻推开,从身后飘来了几乎是没有一点声响的脚步声,林丽萍知道是母亲。
  “萍儿!”
  几乎没有一点声响的脚步声飘到了跟前。
  “萍儿,怎么不开灯?”
  林丽萍转过头来,仰起脸望着母亲。
  “萍儿,你怎么啦?”母亲轻轻地问道。
  林丽萍浑身微微有点抖瑟,两眼满含着惶恐、忧郁和迷惑,嘴角扯到了一边,她想哭,但又哭不出来,嘴唇不停地颤动着,望着母亲,嘴唇翕张了几下,想说什么。
  “萍儿,怎么啦?”母亲又轻轻地问道。
  林丽萍望着母亲,嘴唇瑟瑟颤抖着,又翕张了几下,像一个重病患者呻吟似地轻声问道:
  “妈妈,你能告诉我吗,他——到底是什么人?”
  林丽萍坚信母亲知道她问的是谁。林丽萍在淡淡的暗色中紧张地望着母亲,心紧缩着,高高地悬吊在嗓子眼上,她多么希望母亲能用不容置疑的坚定的口气反问地告诉她说:你说他到底是什么人?!他是你表兄呀!真正的是你的表兄呀!傻丫头!连自己亲亲的表兄也怀疑吗?
  她多么希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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