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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钩 by 沈纯-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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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七想八想,有句没句的,不知两人又说了什么。只听沈白聿用筷子敲了下碟边,发出声轻响,悠悠道:“无错,定是要有这么个人才对。” 
 
这才发现自己走神已走到天边,纪小棠吃了一块鱼,囫囵道:“这是什么意思……啊,你们早就知道冯府有内应!” 
 
温惜花赶紧一杯茶递到她面前,苦笑道:“纪大小姐,小声些,凡事你知道便好,不必知会全定阳人。” 
 
纪小棠知道闯祸,向四下偷看几眼,发现还好天色不晚,客人不多。拼命点点头,做出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只两只黑多白少的眼睛充满疑窦地乖乖望向二人。她这样听话,倒是让人没辙,温惜花也只好摇头,笑着拿筷子点了点自己和沈白聿的茶盏,道:“这却不难猜。假若这茶盅分别是冯府的东西厢房,那日晚上,先有人在西厢房放火,再有人从东厢房墙上突入。这其中,你可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看他的筷子两边摇摆,最后停留在中央的菜盘上,纪小棠灵光一闪,道:“我知道了!那放火的和抢劫的,是两边,不是一同进去的!” 
 
温惜花也叮地敲下碟边,微笑道:“你倒不笨。” 
 
纪小棠又道:“可是,这有什么吗?” 
 
沈白聿露出丝笑容,道:“这是关键所在。当晚若一人先至西厢房放火,左风盗眼看火起生乱,再从东厢房突入行凶。那么这个放火的,该是什么人?” 
 
纪小棠思量了半天,道:“我觉得……至少是个知道冯家府邸内情的人,因为若不是这样的人,很难知道哪里是柴房,一点就着,也很难知道那边才能声东击西。对了……他们怎知贡品放在东厢房?” 
 
见她小脸放光地抬起头来,温惜花也是笑嘻嘻的,道:“以左风盗如此严密的布置,行事前怎会没个知根知底,通风报信的人。” 
 
纪小棠兴奋地一拍手,道:“这么说,这案子可以破了!” 
 
沈白聿和温惜花都转向她,又同时发笑摇头。纪小棠皱起柳眉,嗔道:“难道不是么?只要拿了你刚刚说的那个丫头来好好审问,叫她召出同党。或者着人偷偷跟着她,看她和什么人私通,就能顺藤摸瓜,把左风盗一网打尽了!” 
 
温惜花大笑道:“不错不错,这想法也算在情在理。” 
 
沈白聿淡淡地道:“你认为,十年内作案四次,次次得手,却从未死一个,被人抓住一回的左风盗,是什么样的贼?” 
 
纪小棠认真想了好会儿,才慢慢答道:“很厉害,也很聪明的贼。因为他们若不厉害,便不会次次得手;他们若不聪明,便不能悬案良久未曾得破。” 
 
沈白聿又道:“你觉得,这么样厉害和聪明的贼,怎么会留下个不会武功的丫鬟做线索?” 
 
纪小棠这才有些明白,道:“你们是说……那丫鬟可能什么也不知道,所以左风盗才这么放心?!” 
 
温惜花先点点头,又摇摇头,笑道:“她未必什么也不知道,可是她也未必知道什么。莫要忘记天下间有个东西叫做易容术,更莫要忘记天下间还有个词叫杀人灭口。若真给她知道些什么要紧的,以左风盗的狠辣,她定已活不到现在。” 
 
听他说杀人只似舌尖打个转般轻巧,纪小棠忍不住心头发冷,却还是道:“难道放着大好线索,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查?” 
 
沈白聿轻皱起眉,道:“查是要查的,却不是现在。” 
 
纪小棠疑道:“为什么?” 
 
温惜花笑了起来,指着自己道:“因为我要走了。” 
 
沈白聿抬头看了他一眼,微有诧色,温惜花朝他安抚地笑笑。旁边纪小棠已捧住脸哀号道:“求求你们莫要玩这样好像大家心知肚明,说话便曲里拐弯的花头,有话能否一五一十说清楚,我根本听不明白啊!” 
 
两人这才醒起纪小棠不是他们般相知多年,许多话不可意会,非得言传。温惜花咳了一声,正要开口,只听仇天敌招呼着客人上来,笑道:“两位客官,这边请,那临窗的位子可好?” 
 
温惜花坐的方向朝着楼梯,眼风一扫忽然笑了起来,道:“这倒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另外两人循声望去,见凌非寒和杜素心姑侄两人也正向他们露出些许讶异,温惜花笑嘻嘻地招手道:“相请不如巧遇,两位不如到我们这里来拼个桌罢。” 
 
凌非寒和杜素心交换个眼色,就走到近前拱手道:“恭敬不如从命。” 
 
当下几人招呼伙计重新排桌坐定,杜素心年齿虽长,却是小姑独处,便让纪小棠挪过去,两人坐在一处,她身边的凌非寒坐在正中对着街面。沈白聿未动,温惜花坐在他身边,又让仇天敌再上几个菜。一桌子人只两个喜欢说话的,温惜花就常常逗纪小棠开口,杜素心生性不喜多言,也识趣地跟他们插几句,倒显出她查知体微,颇著人情世故。几人不算熟识,这么吃下饭来却总算舒心。温沈两人见凌非寒只管低头吃饭,看也不敢看旁的一眼,都在心里暗笑纳闷,不知早晨纪小棠怎么搅和的,把个冷面热心的侠情少年弄的这样拘谨。 
 
外间晚霞散去后,天色一点点暗下来。日落西山,星月未明,街道逐渐在视线中模模糊糊,望远了只有个大约的轮廓。 
 
吃到残席,温惜花才把筷子放下,进入正题道:“在这里撞见也算是缘分,我本打算晚上去客栈拜会。既然遇见了,说不得就不顾及时机场合,问你们二位几个心悬已久的问题。” 
 
杜素心像是知道他早有这么一问,沉稳地点点头,道:“温公子即管开口,我们定坦然相告。” 
 
其他几人也都停下了动作,纪小棠看看自己才拈到碗中的菜,虽然心中有万千不情愿,还是一起把筷子放下做席正襟危状。抬头正好对上沈白聿深深的黑眼睛,那里面却带了丝笑意,像是在说:莫着急,自有让你慢慢吃的时候。纪小棠被他似笑非笑的神色看得脸一红,难得有些羞惭地自觉忘形太过。 
 
旁边温惜花已开腔,肃然道:“我第一想问,七年前凌家受袭那晚,杜姑娘可在?” 
 
杜素心微怔,似是没想到首当其冲的是自己,迟疑片刻,才答道:“在。我杜家不幸,双亲早夭,我和姐姐二人相依为命多年。十五岁时姐姐嫁入凌府,便也把我带了过去……后来……姐姐生了寒儿后身体日渐虚弱,便一直帮忙照管孩子。再后来……再后来发生了那晚的惨事,我不忍抛下未满十岁的寒儿独去,就厚着脸皮住到了现在。” 
 
她像是神思悠远,絮絮地解释了许多,凌非寒听她提及先母,也有些眼眶微红。温惜花心中有些不忍,却知今日必要问清来龙去脉,须得硬起心肠追究到底。 
 
沈白聿忽地抢先发问,道:“杜姑娘,那一晚你见到的情形是怎样?” 
 
温惜花斜眼向沈白聿,见他容色淡然,无波而敛,不觉意动,悄悄伸过手去握了握他的手道谢。沈白聿面上不动声色,眼中余光流转,轻轻朝他颔首。 
 
他二人这瞬息心绪交换的极快,旁人都是一无所知,这边杜素心已答道:“那一晚我歇息得早,听见兵戈喝骂之声出去时,左风盗已然攻至后院。凌家所有家传之宝与贵重之物,都在寒儿大伯和爹娘院落中间的小楼,我怕寒儿出了什么事,就赶紧去他房间。没想到那晚寒儿白日多睡了些,晚上闹腾到好晚,奶娘带他出去起夜,听见声音就将他藏在草丛里。我找不到寒儿,只见尸横遍地,心中几欲发狂,赶到小楼时正遇上左风盗自内里出来。他们其中一人立刻抬手就劈,我武功低微,过了两招后,终于挨了一刀……” 
 
她说到这里,玉手伸至脖颈间,侧身向右,将衣襟些微拉下,众人都见右锁骨之上一条刀疤蜿蜒而下,暗红狰狞。纪小棠坐得最近,看的最清楚,见了那可怖的刀口,拼命捂住嘴才能让自己不要尖叫起来。杜素心脸色微变,朝她歉然一笑,整理好衣裳,才续道:“那时想是他们已杀得手软,又或者财物得手,不欲与我多纠缠,这刀却劈得不深,虽然出血甚多,却捡回条小命。” 
 
温惜花道:“那晚你和左风盗交手时,可有什么不寻常之事?” 
 
杜素心想了半晌,才缓缓摇头,她动作间风姿颇具韵味,自有种哀婉悲切的悒色。凌非寒总算克制住激动,接口道:“这问题许多人问过,素姨武功不算顶好,又深居多年,是以对许多武林中的事都不大清楚。” 
 
到现在才算听见凌非寒开口,纪小棠偷偷把目光越过杜素心打量他。心下倒是有些讶异,没想到这被她三两句就说得脸红,最后落荒而逃的少年,讲起话来还有模有样的。杜素心和凌非寒亲情深厚,见侄子体察自己不欲回想的心意,不觉唇角微扬,目有悦色,朝温惜花点头表示应和。 
 
这回答也算在温惜花意料之中,他本就不抱太大期望,至此也不觉沮丧。又道:“那么,第二问就是,凌家或其他武林人士,谁曾查过此案?结果如何?” 
 
杜素心回想道:“那时凌家已是无人主事,只得老太太维持大局,哪里来的人查。还好凌家也算武林名门,可惜前前后后不少过去的朋友知交前来助拳,却毫无线索。真正有心抓贼的,除了江陵府的官差,就是从前的武林盟主纪和钧纪大侠。” 
 
纪小棠到此时才终于忍不住大叫出声,失声道:“我爹?!” 
 
刚刚温惜花不知是故意还是忘了,并未给几人介绍,是以凌非寒和杜素心只在言谈中听说这男装的少女叫小棠。现在她一叫,两人都转头,杜素心呆呆望着纪小棠,目光忽然呆住,竟露出极大的惊怖之色来。 
 
她这表情实在太过骇人,气氛立时凝止。凌非寒望不见她的神色,只看到温沈二人面有疑窦,便伸手去拍杜素心的肩。纪小棠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被看得浑身发毛,脸色霎时惨白。 
 
刹那间,杜素心已回转过来,赶忙补救道:“原来姑娘是纪大侠的千金,失敬失敬。”她青着脸强要说些轻松的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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