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绿水深处的秘密-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斐傻摹!�
丘处机,长春子,山东人,王重阳得意弟子,元朝初期投靠成吉思汗,封“大宗师”。时年北京地区大旱,丘处机曾主持仪式祈雨成功,北京地区下了三天雨。成吉思汗赐修道长春宫,也就是今天的北京白云观。
他的同门师兄马钰后来也加入元朝宗教统治体系,封“重阳全真开化真君”。
一朝得道,鸡犬升天,他们的师傅王重阳最终也沾到了这种“便宜”,在仙逝后的第一百个年头,成为蒙古帝国的“重阳全真开化辅极帝君”。
故事应该是讲完了,隔壁病床上的讲述者却还意犹未尽的唠叨着什么,他是本镇的一位机关干部,早我两天因工伤入院。
我已经躺了三天了,从昨天清醒起,三次要求出院都被医生拒绝了,他说爆炸气浪引起的脑震荡可能会留下后遗症,还需要留院观察几天。
到现在为止没有发现监视我的警察,也许藏在暗处吧。
午饭后。
张副局长来了,穿着便装,眼睛布满血丝,浮肿的眼泡似乎刚哭过。
他把一包慰问品放在床头柜上,发现我正在注视他,脸掩饰的向外扭了扭。
“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吧”。
“谢谢局长,好多了”。
“噢”
张副局长点点头,若有所思却又心不在焉。
“李来旺,他怎么样?”我小心地问道。
“天气太热,不能停放太久,今早火化了”。
(李老先生,我林国庆还是没赶上送您一程)
张副局长看出了我的悲伤,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
“别太伤心了,我代替你送过花圈了。”
我叹了口气,止住了即将流下的泪水,等着张副局长继续说下去,他却沉默了,像在控制情绪。
许久,他抓起塑料袋里的一个苹果,粗手笨脚的削着。
“在搜查现场时,发现了老人的遗书,他提到了你,说如果他出现了意外,绝对没有你的责任。”
“他还说什么,有没有提到徐菲?”
“提到了,说不要把去世的消息告诉徐菲,希望你带着她远走高飞,越远越好。”
远走高飞,我能往哪飞呢。
“接你的人已经来了,就在门口。”
不等我回答,张副局长点点头,站起身推门出去。
隐约听到门口有人窃窃私语,像是在争论什么。
五分钟后,张副局长回来,身后还跟了一个人。
35,6的年纪,中等身材略显肥胖,留着一丝不苟的短发,穿一身黑色的西装,带着黑纱。
不等张副局长介绍,来人主动向我伸出手来。
“徐枫,感谢这些日子对妹妹的关照。”
我有些不知所措,求助的眼神望着张副局长。
“他叫木下枫,徐菲的哥哥,东京警视厅搜查科,也是个警察。”
(三十二)
李来旺的死讯,被张副局长以最快的速度上报到省公安厅,考虑到整个案件的复杂性和特殊性,省厅外事处没有通过外交部驻日领使馆机构,直接把电话打到了东京的木下吾明(徐水生)家里。
听到噩耗后,61岁的徐水生当场心脏病突发不省人事,为了照顾病危的丈夫,其妻值田幸子只好委托儿子火速飞往中国料理丧事。
五月的最后一日。
明天是节日,街上出现了结队的少年,无忧的童年无所谓光阴似箭,灿烂的笑容终究会往事如烟。
最近越来越爱回忆了,总害怕忘记什么,即使走在阳光里,也担心自己的影子突然消失。
穿着张副局长亲自送来的崭新的警服,肩膀上多了一颗银花。
“局长,这是为什么?”
“日本人终于出面了,你立大功了!”
与木下枫(徐枫)约好的见面时间是下午三点,由于是单独约会,我们选择了平岛市中心的子月茶秀。
落座前,这个五短身材的日本同行庄重的鞠了个弓。
日本警察,总是让人联想到当年的日本宪兵。
徐枫看出了我的反感,连忙解释道:“对不起,你穿着制服,作为同行,我必须这样。”
我倒有些尴尬了,日本和西方警察,是严禁穿着制服去休闲消费的。
言归正传,徐枫比我想象的要干脆得多,谈话直接切入正题。
“我是东京警视厅搜查一科木下枫,承蒙关照。”
他拿出小型录音机,按下按键,将话筒放在我们之间的桌面上,同时看了看表。
“现在的时间是北京15:25分,我与“GW〃案件中方协调员林国庆警官进行首次情报交流,所用语种中文,谈话内容双方纪录并认可。”
说罢点点头,礼貌的向我伸出一只手:“林警官,请您先提问。”
我摊开了记事本,写上了大大的“GW 〃。
“GW是什么?”
“GW是英文绿水的缩写,最早出现在1942年华北派遣军第一军给水部档案里,保密级别A;档案名称——《平岛湖不明事件搜索与检讨〉,这份档案本人没有看到,抱歉不能告诉你太多,请提第二个问题”。
“GW为什么成为今天的案件。”
“2000年5月15日六名日本游客在平岛湖集体自杀。这六人曾参与1942年的GW事件,年龄最大86岁,最小77岁,当时的身份是日本陆军士兵。”
说到这里,徐枫端起茶壶,虽然杯子里的水都是满的。
“木下先生,你们是什么时候立案的?”
“这个嘛‘‘‘”。徐枫似乎有点犹豫,沉吟了片刻。
“这个案件,说起来惭愧,我们是事发两年后立案的,由于这起自杀事件牵扯到某些敏感的问题,中日双方经过外交磋商,曾经放弃了调查的企图,直到那个绿色电波的出现。”
“电波?绿色电波?”
茶秀里的音乐停了,徐枫双手撑在膝盖上,低下了头。
“是的,绿色电波,从2002年元月起,东京地区的广播听众陆续接收到了一个奇怪的频率,中波42。74,警视厅调查过日本和世界各地的广播电台,没有发现任何一家占用过这个频率,但是每个晚上十一点到十一点20分,这个频率都会开始广播,有人曾经开着电视机收听这个频率,结果电视机的屏幕出现绿色的水状波纹,所以叫绿色电波。”
“然后呢,木下先生。”我并紧了双腿,生怕漏掉点什么。
“然后的事情就更加难以理解了,收听过这个频率的家庭的墙壁会慢慢的变得湿润,十天后长出绿色的绒毛状东西,有一起报案就发生在我的管区,一家三口围在客厅里自杀了,手臂,耳朵,还有男子的生殖器都被砍掉了,整个房间的墙壁都是郁郁葱葱的绿色,房间里空气湿润,视线变得半透明,有个探员随便说了一句:“这里好像是湖底。”我们为此化验了墙上的植物,发现它是一种水藻,日本根本没有的水藻,后来,从防卫厅的档案库里我们找到了这种植物的标本,它夹在GW案卷里,来自于平岛湖绿色水底。”
“那么,能否说说广播的内容 ”?
徐枫苦笑了一下,视线扭向一旁。
我的脸颊有些发热,听过广播的人,又如何能坐在这里侃侃而谈。
出乎意料,片刻沉默后,徐枫又一次让我如愿以偿。
“广播的内容是从死者的遗书中断断续续得到的,由于大部分死者都是在精神崩溃下死亡的,只有少数留下了遗书,即使这样,遗书的内容也是支离破碎和难以看懂的,我们综合了一下,有几个名词频繁出现在不同的遗书中,“绿水”,“红色”“羊儿在吃草。”
我挺起身想插话,他摆了摆手,自顾自的说下去。
“你一定想知道广播内容的来历,调查过程我就不便说了,现在只通报贵方调查结果,它来自于一盘磁带,这盘磁带是六位老人在平岛湖采访录制的,也就是他们死亡的当天中午,后来这起事件在日本引起了一阵骚动,即使官方封存了所有死者的遗物,有位记者还是通过贿赂拷贝了这盘磁带,准备于2002年的元旦的一个灵异节目中公开播出。”
“这位记者也就是第一位死者。”我还是忍不住了,插嘴说。
“对,不过这个节目并没有播出。”说到这里,徐枫冷笑了一下:“警视厅在各电台电视台都有联络员,他们的身份是公开或者隐秘的,好了不说这些了,他死了以后,警视厅销毁了磁带拷贝,但是,那个神秘的电波频率却出现了‘‘‘”
“可是记者并没有听到这个频率,那他的死因是?”
“不错,他的家并没有成为湖底,水藻长在他的肚子里,绿色枝条从身上的所有孔里伸出来”。
(三十三)
低气压。
虽然开着空调,徐枫还是不停的掏出手绢擦汗,
他对我的提问从四点开始,主要是针对近来平岛湖事件的来龙去脉,我平淡的叙述着,流利与单调像在背诵初中时代的《桃花源记〉。
他不停的点头,皱眉,摇头,最后忍不住左顾右盼。
六点整,徐枫关掉了录音机,看来真的疲倦了,打着阿欠拿起放在沙发角落的提包。
“谢谢林警官,今天就到这里吧,一起吃个晚饭好吗?”。
说实话,我对这位同行并没有好感,总是联想到汉奸,可他其实根本不是汉人,一个可笑又可悲的角色。
站起身就想告辞。
徐枫定定得看着我,当彼此的目光相遇时,他表现出一丝不自然,眼睛飞快的眨了两下。
我想起了徐菲。
晚上七点,平岛西区,凯旋饭店。
虽然隔壁就是家有名的日本料理店,徐枫却好像视而不见,径直拉着我推门进来。
离开了官话的对白,气氛似乎更加凝重了,我们隔桌而坐,间断性的寒暄,持久性的尴尬与沉默。
他远不如刚才的沉着与老练,即使上半身看起来平静坦然,两只脚已经换了三种摆放姿势。
终于,这位日本警察端起桌上的半玻璃杯白酒一饮而尽。
“国庆,你喜欢徐菲吗”?
一股酒气冲过来,突如其来的亲切是始料不及的,我低下头沉默着。
他自嘲的笑了笑,手指轻轻磕碰着玻璃杯的边沿。
“好吧,说点别的。我知道你只关心GW案件,舅公在遗书中提到了你,夸你是很敬业的一个人”。
“遗书,在哪?我能看看吗”?
“抱歉不在我这里,我只看过一遍,张副局长说还要留在局里检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