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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笙-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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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把这张琴给了自己。按说自己应该给它取个名字,这是一张响泉式的琴,外表华美。琴音透澈,很合文笙的心意。
她以指腹轻轻抚摸着琴的岳山。想了几个名字都觉着不怎么合适,便准备先放一放。
两天之后。出了大兴境,果然变成了山道。
吴伯找了处集镇,连驴带车卖了个好价钱,这两天他和文笙熟悉了,见她穿着男装行动利落,便问文笙可会骑马。
他要去跟这附近的山贼套套关系,弄两匹马。
文笙这才感觉出来这老者当真是江湖中人。
吴伯安顿了文笙住店,拿着卖车的钱去买了拜山的礼物,独自一个人出门,半天的时间带着一身酒气返回,果真牵回了两匹马。
一辆驴车的钱换两匹马,这买卖怎么想都赚了,吴伯也大是得意,和文笙讲他当年如何结交五湖四海的朋友,又道:“邺州的响马江北的贼,再加上东海的海寇,这是咱们大梁江湖上的三大害,连朝廷都拿他们没办法。比较起来,邺州的响马还是最讲道义的,遇到顺眼的江湖同道有难,也能伸出援手。”
他口里所说的江北,指得是大梁和南崇交界的飞云江。
去年南崇将领林世南打了场大胜仗,如今飞云江北边好几处州县仍落在南崇人手里。
再次上路,吴伯有了谈兴,一到打尖的时候就给文笙讲这三大害的秘辛。
“老头子认识邺州这伙响马的一个小头目,好几年没打交道了,这次见面你猜怎的,他们换了个新当家的。这位当家的和我还有些渊源呢。”
吴伯不是藏不住话的人,只是这个新发现太叫他震惊,身边又没有合适的人可以叙说,忍着不讲更是不成,赶这半天路快要将他憋死了。
文笙看了看周围,不虞二人的谈话被外人听到,才好奇问道:“怎么说?”
吴伯也压低了声音:“付春娘,是百相门门主付兰诚的长女,真是叫人没有想到。”
文笙听出点儿意思来了,她虽然不知道付兰诚是何方神圣,但却理解吴伯为什么这么吃惊:“是个女子?”
这世道,绝大多数的女子一辈子循规蹈矩,像李氏那样呆在后宅养儿育女,自己这样的异类就很少了,没想到还有更出格的,女匪首?
“这小娘子岁数还不大呢,当年她满月的时候付兰诚请了很多江湖上的朋友去吃酒,我算算,今年也就是二十一二岁吧。我这回上山,是下面人接待的我,没见着她本人。就这么着,一听她落了草。我当场就险些把酒碗扔了,要见了面还不知道要出多大丑呢。”
文笙拿着面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不是江湖人,虽然对付春娘起了点兴趣,却不会有吴伯那么大的反应。
吴伯叹了口气:“你不知道这其中的因果,付门主为人大方豪爽,讲义气有手段,朋友也多,在江湖上很吃得开,三年前他们付家出了件大事。付门主相谐二十几年的原配夫人突然病故。没过多久,他那十分宠爱的小老婆也跟着去了,丧事一桩接着一桩,大家都说付家撞了邪。跟着付春娘原本订下的亲事也莫名其妙地黄了,又有流言说,那原配其实是上吊死的,妻妾相争,大老婆吃了亏,一时想不开。那小老婆的死却是跟付春娘有些关系,毕竟吊死的那位是她的亲娘。这么看来,传言十九非虚啊。”
文笙面饼了放到唇边,微张着嘴。不知说什么才好。
“付兰诚也是,教了闺女一身武艺,现在不定怎么后悔呢。朝廷若是认真追究起来。够他喝一壶的。”
文笙觉着吴伯这话的重点不对。
许是见到文笙的满脸不以为然,吴伯又感慨道:“逼得原配寻死。想来那位姨娘也不是什么善茬子,老话说得好。一山不能容二虎……”
文笙嗤笑一声,淡淡地道:“争宠不对,想不开寻死不对,报复杀人更不对,只有始作俑者是无辜的,他唯一的错处,便是教会了女儿武艺。”
“啊?”吴伯搔了搔头,脸上不禁有些尴尬。
顾姑娘没有说他话讲得不对,好像只是把他的意思总结了一下,配着她那似嘲非嘲的口气,听着怎么就这么不是味儿呢?
文笙虽然对江湖很是好奇,却不喜欢听这样的故事,这里面夹杂的夫妻恩断,骨肉反目怎么听都是一幕人间惨剧。
不过文笙并不认识那位马贼首领付春娘;日后也不想同她有什么瓜葛,议论完了这一句就把她抛到了脑后。
数日之后,两人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邺州长晖。
长晖位于邺州的中心枢纽,县衙和府衙只隔了一条长街,商业发达,店铺林立,街上人流如织,常有达官贵人出入,是大梁最繁华的几处重镇之一,远非文笙在大兴呆过的那些城镇可比。
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幸好二人要找的那一位厉建章在长晖本地十分有名,稍一打听就按照路人的指点找到了他位于城南的家。
文笙没有急着上前叫门,先站定了离远观察了一阵,这位羽音社的厉大家无疑家底颇为丰厚,城南住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来来往往非富则贵,能在这么一处寸土寸金的地界,拥有这么一片大宅院,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
当然,厉建章本来就是古琴大家,是羽音社的成员,不是普通人。
但文笙见惯了戚琴那样的乐师,再来看这位厉大家,难免有些不适应。
她牵了马和吴伯上前叫门。
应门的厉家下人身材高大,胳膊上肌肉高高鼓起,不用吴伯试探,文笙也看得出对方身手定不一般,是个练家子。
这些武林人士总是出于各种原因喜欢往乐师身边凑,以能被乐师招揽为荣耀。
文笙说明来意,那人把他们让到了门房里,有专人陪着,他进去禀报。
透过窗子,可见厉家的院落很深,亭台楼阁层层叠叠,布置得十分雅致,陪着他们的下人上了茶,并不搭话,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厉家规矩之大,由此可见一斑。
过了一阵,方才那人回来,叉手施礼:“信在哪一位身上?请随我去见厉大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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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伐木叮当
文笙冲着吴伯微微颔首,示意他在此稍等,她则起身随着那人去见厉建章。
考虑到背着瑶琴去见一位擅琴的乐师有些不礼貌,她将琴先交给了吴伯看管。
厉家很大,足足走了半刻钟,才穿过前院,到了厉建章所在的琴室。
远远的,文笙就听到有悠扬的古琴声响起,前面带路的大汉不由地放轻了脚步。
文笙一入耳便知道弹琴的正是那位厉大家。
这支琴曲当中泛音特别多,难得厉建章处理得细腻而有特色,听这支曲子,就好似置身于三月的湖水边,湖面清澈如镜,周围草长莺飞,又有鸟雀自在盘旋,只觉人生在世全无烦恼之事。
文笙站定,等着这一曲终了。
这位厉大家果然是抚琴的高手,但文笙听完了,却觉着曲子里还是有未搔到痒处的地方,许是出于她的私心,她想若是师父王昔来弹这首曲子,会更加得豁达而有生趣。
直到最后一个泛音停歇,里面方传出声音来:“听闻戚兄自大兴传了信来,送信的人呢,请进来吧。”
那大汉方才往前两步,到了琴室门口,朗声禀报:“回厉先生,人已经到了。”说话间往旁侧一让,伸手冲着文笙做了个“请”的姿势。
文笙上前,迈过高高的门槛,进到了琴室当中。
这间琴室布置得十分淡雅肃穆,矮榻、屏风、长几、桌案一色都是黑漆,案上铺着几幅长卷。直垂到地,黑白互衬。更显朴素大方。
正对着门主位上坐了位长者,一双手犹放在面前的古琴上面。
这长者年纪应该在五十出头。保养得当,面色红润,头发也是黑的多白的少。
文笙注意到他的时候,这位长者也在上下打量文笙。
文笙匆匆一扫,便知道这座上的人必是她要找的那位厉建章。
对方年纪远较自己为长,又是戚琴的朋友,文笙站定了,深施一礼,口里恭恭敬敬道:“末学后进顾九见过厉老先生。在下此来受戚老重托,有一封要紧的书信要面呈您。”
说话间,她取出了一路小心收藏的书信,两手拿着,上前几步,交到了厉建章手上。
厉建章接过信,没有急着打开看,而是有些失望地问了一句:“这么说此次的盛会戚兄不打算参加了?”
文笙回道:“戚老在大兴遇袭,受了不轻的伤。没有办法到邺州来,他把前因后果都写在了信中,厉前辈一看便知。”
厉建章闻言吃惊非小,双目之中锐芒一闪。顾不得再问文笙的话,低头三两下拆开那封书信,先眯着眼睛从头仔细看了一遍。而后又再三确认关键之处。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仿佛由高人雅士一下子变身为戚琴信得过的朋友。羽音社的重要成员。
戚琴在信里说了很多,不但详细讲叙了自己与商其、“黄太安”的恩怨。提到此番因为伤重不能来参会颇为可惜,还特意向厉建章介绍了文笙,说她师从王昔,于古琴上十分有天赋,和自己也多有渊源,若非她相助,同姓黄的那一场拼斗还不知道鹿死谁手,请厉建章方便的时候指点她一下。
除此之外,戚琴还拜托厉建章带着文笙去此次的盛会上开开眼界,并记下那曲谱带回去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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