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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列传(女尊)-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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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成这样,若说我们无关那是没人信的,幸好我背过两本族谱,所以能够在稍整发型的时候想到此人的名字,再侧脸向那看不出太多表情,内心却一定是波澜起伏的她解释。“安苑,莹姐姐,这位是我亲舅幼子,与宁?林……”
要说我这前未婚夫,还真是有点意思,面对两位美女是谈笑自如,颇有乃姐——也就是我——之风。看得出来,安苑是很想讨他欢心的;而我和莹又蛮喜欢看热闹;且宜家准备的便当也着实不错;所以新来的人很顺利就融进了我们的小团体。身边酒香醺醺,空中纸鸢飘摇,花花绿绿多姿多彩,大约数到二十二时我便合上了双眼,吵醒我好梦的是雷霆万钧般的三个字——“抓刺客!”
刺客——算得上最古老的行业之一,除了自身武艺之外,最重要的还是一条运气,要不然,统统是一次性筷子——荆轲的悲壮、专诸的惨烈,都不过是使箸者的意气……唔——虽然骚乱不在左近,似乎也不是发感慨的时候。“别动——”我止住已经跳开几丈准备四下察看的蓝菱,“既然标的不在咱们中间,无须掺和进去添乱,一不小心被当成同伙就麻烦了。”
果不其然,我们还未观望多久,御林军和城御监察司几乎同时赶到,开始对整个山头进行地毯式的搜索和盘查。由于存在两位能说会道的美女,军士们不但没有为难反而给出了不少情报:当时有两名刺客直冲皇上而去,其中一名被当场击毙,另一名带伤逃窜,亏得容王子挡了一挡,圣体不曾受损,只是他自己的相貌怕是要毁了。昔日那古松般的男子真是运命不济,格挡之后竟失去平衡跌于小坡之下,就那样撞了嶙峋的山石——脸上的口子深可见骨——听也知道不是剑心那种留个疤还有人大萌的小伤。
等到戒严完毕已是华灯初上,我带着新认的表弟辞别依依不舍的安苑和心有所思的莹。与宁是个毫不认生的,一上车就挑了个舒服的位置伸懒腰,露出半截叫挽夜皱眉的胳臂,仿佛比我还要白上三分,盘膝坐好之后仍是一副在家悠闲的模样,“姐姐的气色看上去比之前好了不少哪。”
看到自己小时候的影像,我也放松了神经,暂时不去想那刺杀事件是否和我的狐狸有什么牵连,从屉中取出两个果盒打开。“弟弟从家中偷跑出来,是何缘故?”
“你怎么知道——”他那灵活异常的眼珠子迅速转了一转,瞬间耷下眼角,“还不是绯璃你批的那八字,听过的人都当我是头上好的公猪,我寻思着不能被头母猪绑了去,所以就来投奔姐姐了。”与宁伸手拉住我下襟,一脸哀恳,“好姐姐,就留我住下吧,你既然不要我,总得赔我一个好妻室才行!”肩膀扭了扭,他翘起尖尖鼻头,“反正我嫁出去之前是赖定你了!”
“自己去找喜欢的,家里面我帮你解决就是。”因为有血缘之亲,又有容貌之情,所以看到他抿嘴暗喜时觉得有些不妥,“——我说,你不是已经看上什么人了吧?若是那安苑的话,劝你千万慎重。”
与宁轻蔑地撇撇嘴角,“那种的我才不希罕,自以为仗着皮囊不错兜里有钱便能令天下男儿皆倾心于她,俗不可耐。”眼皮抬起,焕发出一阵异样的神采,“我的心上人,是当世奇女子!虽长于山林,却气质高华,贵如国胄,更难得是文武双全,温——”
“等等!”我越听越不对劲儿,有一种大难临头之感,“你说的到底是谁?!”
“姐姐你糊涂啦!”表弟啪地一下展开手中折扇,墨竹纵横风姿绰约,“除了安冉大人本朝还有谁当得起——”
咚——我的脑袋差点儿给马车开了天窗,被弹回原位后好久不得言语,震惊过后赶紧给这小孩分析当前形势:就算他烧了高香与安冉情投意合,还有祥王妃的身份摆在那儿呢!别说皇族结亲的女子只有五年内无法诞出后嗣方可纳侧,那祥王也不似宽宏大量之人,再有家里……
与宁并不是愚笨之人,静静听完一番话之后只幽幽一句便令我难以招架,“姐说的都对,只是第一眼便认定是她了,有什么办法。”
“那是错觉!”为了拯救我亲爱的弟弟,只好尽力扭转一下乾坤了,“一见钟情是一种热病,凭一眼就选中将要共度余生的人,实在太武断了。”
“确实有些武断——”对面之人用扇面挡住奸猾的笑容,“那么,还请姐姐以后多带我一起会会安冉大人,好让小弟继续观察观察,这第一眼的感觉是否正确。”
我轻轻哼了一声,没把他的小伎俩放在眼里,“在下不喜欢干涉他人的自由,只希望表弟你不要做出令家族太过为难的傻事,与安冉结交一事我也不能保证。——喜欢什么人固然是你心意所向,可婚姻毕竟是两个家庭的结合,站在表姐的立场上,绯璃并不赞成你们的深入交往。”你以为只有你能拿扇子啊?我取出自己的辟邪桃木扇将他的傲气压平,“舅舅想是希望早日看见自己的孩儿平安返家的。”
……因为不想被封闭式管理,所以在下一早就婉拒了春闱阅卷工作这一美差,只答应列席参观一下武举现场——春光明媚的,谁有心思窝在小黑屋里批卷子,何况我还有个世界上最好的现场讲解员。
能够站在这演武场上的,都是已经用兵法谋略以及骑射负重筛选过一批的精英人物,一个个都是精壮生猛的大好青年,更让我充满了期待——即使身边安排的是久未谋面看上去似乎小了一圈儿的左相大人与其早夭幼弟留下的稚子:也是个病怏怏的苦孩子,从头到脚裹着不算薄的防风装备。
“裕杨裕杨?刚才那是什么招啊?怎么我什么都没看清就——”
“九号考生虽说一套穿花掌法使得纯熟,终究敌不过十号考生的凝玉指。”裕杨发出一声赞叹,“少说也有十八九年功力,指力非凡啊。”
“喔——”还没来得及附和我的注意力就被下一对入场选手吸引了过去,准确的说是其中那个深青内里外罩纯白短褂的,抹额上一朵红莲盛开如火,细看如缀了无数细小鳞片,折出复杂多变的光华。宝剑锋锐,刺出万道白芒,瞬息间便将对手逼至绝境;双钩落地砸出呛啷巨响,胜者收剑入鞘,虽是气定若水,却有山般峥嵘,回首间一个微笑,如映日花开,满山遍野没有其他颜色——平时里看他是俊雅书生,没想到还有这般夺魂摄魄的时刻呢。
“——慕公子的纯钧剑法出神入化,不愧是——”裕杨在中途顿住,带些小心地深深看了我一眼。
“是啊是啊,就算我这不懂行的人也能看出好来!”我兴奋地拍了两下掌,把他那点心思抹过去。“可是裕杨啊,你是怎么认出这么多不同武功的呢——单看招式的话,无非是格档,进攻——加上虚招嘛!”
他并没有嫌弃我的不成器,开始耐心思索如何解释,“嗯——就拿云派的轻功步云和柳剑门的舞柳步法来说吧,心法与运气并无太大差异,只是起步时前者是左脚垫步而后者是右脚垫步。”
我呆愣了片刻才使劲儿揉了揉鼻子,“就只有那样?”盯着自己膝盖以下在椅子上凌空左出一脚右出一脚,“如果我习过武没准儿也能创出一门新轻功,起步时左右脚一起出,唤作弹跳入云步。”
哧一声轻笑从左边传出,偷偷瞄一眼时发现左相目不斜视,眼角却有几分松动;当然,笑声的发起者似乎是隐在纱绸底下的那位,这会儿微微侧头,隔着面纱似乎也能投过两道探究的目光。
“咳咳——绯儿,并不是那样的——”裕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我知道啊,武学之道博大精深,不是我能够管窥的,刚才是开个玩笑罢了。”我调皮地探过去挠了挠他的手心,引得他又干咳了两声,却是把我的指头捏住,再不肯松手。
……谈笑间不知不觉日已西沉,入围者被引至正殿,二十名文仕举子业已候在此处等待进一步嘉奖。众人站定位置后,御座旁闪出一队宫侍,为中举者斟酒簪花,当女皇淡淡说出文武科状元尽归一身之时,场内一片沸腾。浅葱换上大红飞金的袍服,冠侧两朵金花,纵使身处万人之中,也不失名士本色,不轻狂不张扬,不枉我前日替他说了好话——
被人传唤之时已然想到是那文科取士一事,所以看起字来时不慌不乱:手中三篇文章均是字字珠玑,舞?姬原占得秀美风流;流音的文字严整明晰如煌煌史书;浅葱之大气更是无人能够模仿,一指一点均是广阔山河。
“卿觉得这篇最佳?”皇帝扫了一眼我举过头的卷帛,示意将其放上案桌,继续慢慢喝那盖碗茶。“此人姓慕,听闻其家兄便是卿将娶的正夫。”
“内举不避亲,只论贤能。陛下方才是问臣状元之选,而非作者与臣的关联。”
“好一个‘内举不避亲’。”少女翩然一笑,话锋立转,“朕问卿,卿有何能,令皇兄皇嫂荐你,礼部侍郎识你,便是那目视甚高的蔡相如今也是另眼相待?”
说到蔡相时我心里确实疑窦重重,只是当时不是细想的时机,还得恭恭敬敬地回答,“臣不敢妄评自己才德如何,只是克守本分——”
“行了,朕不想听那些无谓的自谦之语。朕只问卿,入朝为官,有何抱负?”
看见那桌上扔着的故事集,我本来滞涩的文思如泉涌出,“……臣——幼时酷爱读书,如痴如醉,若是那故事里的人物遭了些坎坷,总要流些眼泪出来。年岁大了之后,更明白这世间不乏可怜之人、可叹之事,虽不至感伤落泪,也是心下戚戚;至上战场,更领略了人生无常、淋漓鲜血——臣不求高官厚禄、荫泽子孙,只想少看看民间疾苦,留一份心下安宁,能做多少是多少,仅此而已。”
女皇迟疑半晌,眉头一紧,“如卿所说,卿当初该选刑部才是,为何花投礼部?”
“侍郎大人与家母有旧,故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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