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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列传(女尊)-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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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依旧注视着仰角45度的远处,“你们先吃吧,我现在——要观测星象。”说完之后连自己都觉得很是大汗。
“哦——”浅华在我身边坐下,缓缓问道:“看出什么来了?”
金牛座和巨蟹座刚刚撞上冰山,我自嘲地笑笑,“……因为一时看不出来,所以需要继续观测。”
“翼井双明,势成水火;长星现西,国将易主——璃璃可是担心这个?”
他这一句话差点吓得我丢了魂儿,却被僵硬的手脚制约一时站不起来,勉强记得压低声音:“这种话千万别在外面说!”难道你、你才是真正的神棍?
“营里的人刚刚都在议论这个。”浅华颇不以为然地瞥了我一眼,“我还以为你也看出什么名堂来了。”
“都是蛊惑人心的言语,不足为信。”知道不是他传出来的流言之后,我喘了口大气,义正词严地下了判断,“这星星可不能主宰人乃至国家的命运。”
“那你到底看什么看了这么久。”
“当然是看天气!”我得意地朝天一指,“没有云,明天应该会很晴朗。”
浅华停顿两秒,也不说话,直接抓住我的上臂将本人从地上拽起来;踉跄几步,我慢慢跟上他的速度,顺便烤了烤有些湿气的斗篷。议事厅内灯火通明,甫一进去安冉便招呼我在她身边坐下,所有人都肃穆得像烈士陵园里的松树,倒是把我内心的郁结平白冲淡了不少——所有人都在忧国忧民,若是独自为情苦恼,实在说不过去呢。
破除迷信一时间是不可能的,我干脆一边听他们激烈辩论一边大快朵颐,吃饱之后先擦擦嘴,继续听安冉辩驳,说是史上虽有长星与国运相关之说,却不是每次都准的;可尚书大人不愿服软,更举出南方水灾、普发瘟疫来证明气运有亏,严重打击了大家的积极性。
想起昨日收到的信,我对那种说法颇不以为然,其实不过是类似痢疾拉肚之类的玩意儿,虽说猛了些,早作治疗的话一般也死不了人,疫情早就平稳下来了,用此佐证实在不足为信。等西垣发场大水也这个样——霎时间,极端邪恶的想法在我脑中闪过:其实传染病的传播似乎挺简单……
这场讨论没有出什么最终结果,我早早回了自己房间休息,没多会儿浅华便带了几张纸进来,口中念念有词。“母亲信里说,让我们凡事小心,你并不是武官,只要在幕后筹划就好,不要争什么战功。”
我才不是那种人呢,虽然已经站好了坑位,却绝对没有城亡人亡的决心——所以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然后继续给竹君写信中。“哦,知道了,你帮我谢谢倚云。”
“心情不好的话,笑一笑会舒服一些。”
“那也得笑得出来吧。”话刚说完,腰际一阵麻痒,好似一群小虫爬来爬去,我不敢相信地咬紧牙关抬头,只听那始作俑者气定神闲地大放厥词,“如何?是不是——”
“你这个笨蛋!!”我大吼一声,粗鲁地抹去不知何时已经沾湿面颊的泪水,竭力遏制住痒感弥漫带来的四肢无力揪住某可恶之人的袍服,“再不解开我就——”
随着一声轻叹,我的身体终于恢复了原状,空气中淡淡的药草香充满鼻腔——那是一种令人心情平伏的奇特味道,就像小时候母亲捧出来的一碗浓黑苦药,亲切而悠远。我默默呼吸了好久才松手,在他前襟留下了几个带汗的指印,看向那玉像时嘴角翘了翘。“谢谢。”想了想又补上一句,“虽然这种安慰人的方式实在过于奇特,不过,你是好人。”
“不用客气,你——是我的妻。”
“啊啊,又是这句话,还真是注重名分的人呢。”我忍不住露出两分讥诮,“你可知道,半日之前我曾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上原,只为了与他人长相厮守?”
思考片刻,蹙起的眉黛轻轻落下,浅华拿起茶壶倒出两杯清茶,“最终不是没走么。”
我咄咄进逼,丝毫不想给人留下余地,“若他不是被自己对别人立下的誓言所限不能跟我一起走,我的责任感仅限于装个死来恢复你的名节,这样的人你还想娶——嫁么?”
“浅华又不是才知道你早就心有所属。”
“那个时候是骗人的,我只是单纯地不想被人算计。”决定坦白之后,我放宽了些心情,接过一杯热茶,看那袅袅的白雾飘摇变幻,“人生已经够复杂了,我只是想要在感情生活上简单些普通些,没想到这竟然会变成奢求。”
“璃璃讨厌我么?”活动药材箱兼空气清新剂移动到我身边坐下,颇为认真地询问。瞟上一眼他那完美的姿容,我摇了摇头,“不至于,只不过——”
浅华打断了我的说话,冷亮的声音少有带了点柔和,“听母亲说起你和她在倚云楼相遇的故事时,我只觉得璃璃是一个立于世俗之上的坦荡之人;初次会面你那心不甘情不愿耍起小聪明的模样实在是很难叫人不起逗弄之意——那时只是想,和你这样的人共度一生也不错,至少不会无聊。定下婚约后母亲屡次催促,我却起不了与人争夺之心,璃璃可知为何?”
“因为浅华想要的不过是个名分,能够不必进宫,也不被姬原家牵制就好,我爱的是哪个根本不重要。”
“因为我后来发现,你看的永远是不知名的远方,眼睛里充满着似乎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不真实和防备。你允许那两人靠近的原因多半是因为他们先恋上你的风趣可爱,而我,多少有一些傲气。”
我一个冒险敢为的现代女性变成这样说起来还不是拜那女扮男装的国师所赐!……臆想中扯了她的俊脸N下之后,我扭头对上那澄澈中带着丝关怀的目光——原来他才是最懂我的那个吗?或者,其他人都知道,只是不便说穿?——虽是百感交集,我终究只说了句无关痛痒的话,“你——用什么东西洗的衣服?”见他不解急忙补充,“有一种草药的味道,挺好闻的,我也想要——拿来洗洗枕头被子晚上睡觉一定特舒服。”
“应该是身上带的药物吧。”眨眼间变魔术般在桌上摆出了十几个小包,我挨个儿拿起来闻闻,又把包包堆在一起使劲儿嗅嗅,最后摇摇脑袋,
“不对啊,我觉得是衣服上的,你自己闻一下不就知道了。”
浅华仔细检验了自己的袖子领子,抬头时雪团一般的颊上带了抹桃瓣似的红晕,“璃璃倒是学会调戏人了!”——我愣了好几秒才明白他话中所指,气得大叫冤枉,直把他说到低头认错为止——天地良心,以前虽说看过中医,我哪知道有人在药房外头还能四处留香的……
年三十的中午,双方将帅在阵前会面,我骑着黑森林紧随银盔银甲的安冉身旁,怕钢铁过重妨碍自如行动,本人只拣了套黄铜钉片皮甲,红巾束发,护额上缀几块金环。蓝菱和挽夜也是同等装束,那师徒二人却是平常服饰,一淡然一倨傲,全不把他人放在眼中。
正式签下了三日内决不动武的协议,我催马上前几步,浅笑着冲那福亲王说话,“在下有个问题,不知亲王可否为我解惑?”
“但讲无妨。”她的笑容还是那么桃花,倒有几分亲切。
我放下缰绳,夹紧双腿,款款抬手一揖,“请问,水与火,是何关系?”
亲王哈哈一笑,“水火不容,人所皆知。”
我轻轻摇头,尽量把声音说得圆润又不失力度,“亲王之言虽是人所皆知,在下却另有它解。”抬手示意后边的人捧上一枚尺余直径的圆冰,中厚缘薄,“亲王请看——”我解下披风一掷于地,蓝菱举起冰制凸透镜,将正午阳光聚在布料上,不多会儿小火苗就迎风而长。“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此物尚能生火,水火又怎会不能相容,望亲王明鉴。”低头再一礼,我退下之前随口吟了两句不成阙的诗,“每逢佳节倍思亲,古来征战几人回。”
“绯璃果然才学傲人,小王受教了,只是皇命不可违,此役在所难免——”青辞?西锦金甲耀目,英姿飒爽,女声浑厚,“三日之后,你可愿与小王阵前一会?”
此间的战斗有“点将”一说,可单枪匹马挑斗对方将领,若是赢了,除去士气大振之外,有时还能要求些花红。既然人家诚恳要求,在下当然要于马上谦谦回礼,“承蒙亲王看重,绯璃愿为我军讨这个彩头。”
……回营之后,安冉头一个对我粗声粗气,言说那福亲王功夫了得,连自己也不一定是对手,完全可以用职位不称这一条来回绝决斗。征西大将军面色凝重,我的“教众”们除了成天喜欢笑嘻嘻的传功长老,也是各个忧心忡忡。无奈单膝跪于桌案之前,我指天罚下誓言,签了军令状,声明若折此阵,愿受军法惩处,这才堵住了众人的口。
将军大人止住还要阻拦的安冉应了请求,谢过之后我便离开大帐,回自己的房间卸甲整装,套上火红的雁纹官袍外褂,束蓝色琉璃抹额,准备去参加即将开始的篝火晚会。三位长老换上亲兵的明蓝短褂,只有浅华仍旧一身宽袂洁白长衣,只在下襟有银线绣着两大朵家传莲花——临行前曾请他稍微改改只好白色的习惯,免得麻烦营里的洗衣工,他倒好,直接从家里带了个似乎叫做忍冬的侍从出来专门给他洗衣服,真是让人绝倒。
年夜饭是烤肉和粉角——也就是饺子——猪肉白菜加大葱,因为年轻新兵的加入,气氛很是活跃,不时有人被推出来领歌或是带舞。恍惚之间似乎回到了坎提拉草原,想起了那难以下咽的羊尾巴,毛皮上的疯狂,离我远去的烨,还有遥远的故乡和此生无缘再见的父母朋友——我的心头好似被揪了一下,又酸又痛。
——蓝菱的娇音将我唤醒,抬头见安冉捧来三个包裹,看上去甚是沉重,最大的那个来自倚云,内有两套新衣和一大堆奇巧点心,后者当下就分给了周围人;中等的标明是赤馀家与耀家合送,也是些土产吃食,内有两盒朱笔点着红痣的糯米糕是我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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