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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原列传(女尊)-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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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我的下巴,忧郁的眼眸好像要望进我内心最深处,叹息般低语着,“你放不下的——不必为了负责任下这种决定——”
  “不会的,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求你——不要——”我揪紧他的衣襟,本能地不想放开眼前这个人,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然占据了那个最重要的位置。不管是生理上的原因还是心理上的原因,不管究竟能携手到何时,至少,绝对不想看见他露出这种害怕被遗弃的神情——
  “不要哭,小京,不要哭——”软软的唇瓣缓缓滑过我的双眼,在耳际停留,吹出让人颤栗的暖风,“我不放,只要你心里还有我,我就绝对不放手。”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让你伤心了——不会拖太久的,我——”闭上上眼,回应那激烈的唇舌纠缠,他解开衣衫的动作不似那日轻柔,着急的轻轻啮咬在身上留下个个印记,手指疯狂地律动之后,高高抬腿深深刺入,我们同时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嘶声——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想用这最原始的方式来证明对彼此的依恋,汗湿的肌肤粘连厮磨,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失去了效用,直至热情喷薄的那一刻……
  五日后的傍晚,由士兵改扮的商队路过一低坡时为贼人所阻,遂弃车而逃;半刻钟后听闻惊天巨响,数十里外清晰可闻。守军近前察看时只见满地血肉模糊,偶有断肢残臂,只有两三具尸身尚属完整。自此,燕岭外再无马贼一说。
  昔日的盗匪如今正以本来面目饮酒作乐,歌舞喧天,刘当家殷勤地为我斟酒,还客气地询问我为何要选在这天动手。我笑着从小方窗往外指那瓢泼的雨,“还不是要等这毁尸灭迹的好时机。”尸体不是新死的,而且马羊的骨血和人类毕竟有所区别,经不起有心人的推敲,唯有趁着大雨,派几个如蓝菱一般有这方面特长的人把现场好好洗刷一番了。她皱眉细想,若有所悟,抬手与我干了一杯,作为专司财务的人员,随后开始与我探讨经济问题。
  其实经过这么多年的实战她比我经验丰富得多,我只是仗着一些在这边人看来新奇无比的点子博得尊敬,认真论起来还真是汗颜。在我的提醒之下,她决定在家族中推行股份制改革,以套出那批长老们的私房钱——在原先的家族式管理中,长老们大多只会屯钱,不乐意把分到手的东西再拿出来进行内部投资——打家劫舍的买卖一停,就得认真做点边贸生意了,这资本可是非常重要的一环。
  正说得入港,正主儿从人堆里钻了出来,“绯儿——辛苦你了。”裕杨当着众人的面与我牵起手,目光灼灼;逗得我心里扑腾两下,赶紧别过脸去调整片刻,另一只手在腿上狠命掐了两下,提议找个地方单独谈谈——看见我们俩在一块儿,已经有人开始起哄了,既然已经作出选择,就不能引起不必要的舆论。
  他叫人送来把伞,脉脉之意溢于言表,“你曾经说过,下雨的时候空气里有什么‘梨子’,对身体好——我们不如出去走走吧。”
  “嗯——”(其实是“负离子”……)
  听着雨滴敲在伞顶的声音,我想起了戴望舒的雨巷——身边是位如傲雪寒梅般的男子,比那丁香更有风骨,可是,却只能成为曾经的爱人。我不怨命运,只怨自己心若飞花,墙里墙外散落不清。站在小坡上,面对苍茫的黑色,身后是隐约的灯火,我深吸了几口湿润且带着牧草芬芳的空气,终于鼓足了勇气。“裕杨,我——”
  他没让我完整地说完,自个儿倒是开始侃侃而谈,态度极为平静。“那是烨的真面目吧?的确是好模样,即使与慕公子相比似乎也不相上下呢——绯儿跟他一直都很合得来,他对你也——”
  “是我太软弱了!”他的话一针针扎在我的心上,我不得不叫中止,“是我负了你——对不起,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即使在黑夜中,他眼中的哀伤也是清晰可见,逼得我扭头深深吸入两口冷气。“绯儿喜欢简单——是讨厌我的新身份吧。”
  “和身份无关。”我拼命摇头,心想你要不提我一时还想不到这茬儿,“是——”裕杨步步紧逼,再次戳到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绯儿对我,连一丝情意都没有了么?”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一时气急,打落了他手中的伞,雨珠劈头盖脸地打下来,正好可以掩饰奔流的泪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若是——若是——又何必——”
  “绯儿——”裕杨慢慢拥住我,“你是担心他容不得我还是我容不得他?”这种题还用问么,你们俩根本就不可能相容嘛!再怎么也不能变成一个人吧,他大概是被雨淋糊涂了——片刻失神后我坚定地挣脱,“总之是我的错,你——”
  “我会解决这件事的,”他摸摸我的头顶,替我理好额边的乱发,“不用担心。”裕杨的语调突然变得太轻松,我一时不明白他究竟在说什么,“裕杨,你想要怎么解决?”难道不是已经解决了么?我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虽然对不起你,总归还是要先对那人守约。
  身边之人直起身子,湿透的外衫紧紧贴住线条分明的身躯,似乎看得见极其浅淡的白雾被体温蒸起,朝着一个方向静静道来。“听了这么久,你也该现身了吧。”——暗夜中突然闪出一个身影,默默捡起地上的雨伞站在我身后,烨淡淡一笑,抬头直视裕杨的眼睛,几点略带温度的雨水滑过那尖巧细致的下巴落上我的脸颊。“你想怎么解决?”
  “要你自动退出似乎不可能,我也绝对不可能拱手相让,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兄弟相称,你看如何?”兄弟相称?我的脸僵了僵——他不会是那个意思吧?“凭什么?小京已经选了我。”烨的回答和想象中一样,不知为何,我竟然松了口气,觉得有些安心。
  裕杨面不改色,只是瞅着我,“绯儿对我尚未忘情,这一点你应该看得很清楚,与其伤了和气,不如和平共处,你说呢?”紧张地看着他们俩对视良久,我的下颏忽而被烨抬起,他的深眸中充满了疲倦,眉心团起一个解不开的结。“京儿——好像,真是这样呢。”
  “我——裕杨——”我狠下心捉紧身旁人的手,坚决地靠过去,仰头迎上对面那人波动的墨眸,略微提高了音量。“你值得另外一个比我更好的女子,另一个能够对你一心一意的女子——”当然,那个潇潇除外,她那几年在漆郡已经招惹过好几个良家男子,虽然没什么最后结果,终究不是你的良配。
  “我不要什么一心一意,我只要你,今生今世,只纠缠你一人。”每一个字都是那么清晰坚然,砸得我原本就愁苦的内心更加痛不可挡。“你这又何苦——阿嚏!”——亏得这一声,他们俩没能继续表态,让我得以在浴桶里喘口气,再睡个好觉。该说的话似乎都说出口了,剩下的问题想必只有时间才能解决——进入梦乡之前我很阿Q地这般盘算着……
  次日醒来,他们俩的关系突然变得极其融洽,像是暗中达成了什么交易,只瞒着我这个最后的当事人。返关换回身份之前,裕杨把我叫到一边,带一丝从未见过的诡谲,低低说出一句话:“服过‘相思成灰’之女子的鲜血一海碗。”
  “什么?”你不会是告诉我那只有族长才知道的秘密吧——我疑惑地望着眼前有些不似平常的男子——血,难道是类似狂犬病疫苗那样的血清抗体原理?他那如同月下深海的眼眸中有着坚定的光彩,“这是我的聘礼——绯儿,等族人安顿下来我便回炎都找你。”
  “裕杨——”那晚的话你还没听明白么,不要再考验我啦!脚踏两条船是可耻的行为,我才不要一不小心掉水里!某人当众轻轻搂了我一下,笑逐颜开,“这个方子你会需要的——对了,这东西原本是发明来提高女子术力的奇药,服下之后用术力护住丹田,疼痛就没那么难忍了。”
  这头一回在他身上出现的鬼魅态度让我出了几滴冷汗,“裕杨,你——”
  “我绝对不会伤害你喜欢的人,放心吧——我的绯儿这么聪明,自己会发现真相的。”他趁着我楞神抱住左肩狠咬一口,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很快,等我。”烨在那边招呼我上马车,笑容如清晨草叶上的露珠一般纯洁灿烂,我却禁不住心头恐慌——小乌龟一直没问清前国师和他之间的关系,难道我要派人从那狐狸和相思成灰查起吗?
  进宫之后,军机处的大人们很好心地让我们俩坐着回话,殊不知我坐了那么久的车船,其实比较喜欢站着。年轻太尉说起话来老气横秋,跟他侄子一点儿都不像,“卿等此次不费一兵一卒即灭了我边防大患,真是可喜可贺。”若不是裕杨被人撺掇搞了个假死,这区区上百马贼才不会被人放在心上呢,我嗤嗤在心底冷笑,笑天下可笑之人——包括自己。“听闻绯璃卿使用了大量火药?”
  “是,太尉大人,火药之威力确实可观,全部匪徒几乎都是粉身碎骨,臣至今心有余悸。”我恭敬地回答着,心里想着害了那么多老马又杀了十几个人,虽说不是亲手,难免心下惶惶。
  “都是穷凶极恶之徒,卿家不必为之神伤。”兵部尚书也劝慰了我几句,看那样子倒是真心赞赏的,“此次讨贼,尽显卿之英雌本色,不知赤馀卿可有兴趣来兵部效力?”
  “臣心愿已了,一切尽听陛下与各位大人差遣。” 听得这一规规矩矩的回答,疼爱我的侍郎大人立即上前奏请:“赤馀卿虽有谋略,却不识武艺。臣认为调去兵部不甚妥当,不如命其官复原职,回礼部工作。”
  大人们也没做什么商议就准了,让我即日到吏部更换令绶,离开军机处之后先去指定地点转了一圈,然后直接与烨一块儿去找国师大人。快两个月不见倒也没太大变化,只是越看这女扮男装越明显了——当然不排除是心理作用所为。
  闲聊了一会儿,我正式转入正题,清清嗓门,在矮几上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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