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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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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身体已经开始萎缩了,有些火焰透过缝隙钻进来烧到她的头发上,他急忙用尽气力收紧身体,又将那噬人得火焰阻挡在外。
“都怪我,是我害了你。”她泪流满面,双手抽出抱住它硕大的脖颈,火星蹦在她的手背上,顿时焦黑一片,可她早已感觉不到疼痛,曾经觉得他是那样的可怕,可如今她正是倚靠着这令她恐惧无比的他才能存活。
“乖,听着,不管你是不是玉儿,我都喜欢你,就像人间的夫妻那样,你呢?”他的声音突然正常了起来,语气中夹杂着欣喜和期待。
“我也是。”她用尽全力抱紧他,哭着大声回道。
“是就好。”他说罢突然周身泛起青色的光芒,于此同时数道爆破之音自他体内发出,蛇皮脱落,胸膛绽开,一颗浓绿色的珠子自它头顶飞出,罩在祝艺菲的头顶,那浓绿色的珠子愈来愈亮,四周的火焰被这绿光阻挡,自动褪去一些,随着那亮光达到极致,珠子也嘭的一声破碎了,于此同时不远之处突然出现一道窄小的缝隙,一条枯瘦焦灼的蛇尾卷起她用力向那缝隙抛去。
紫阳看着祁阳伏魔阵的虚空之中突然出现一道赤橙色的裂隙,忍不住惊呼道“自爆妖丹。”急忙背起老道士,又提着两个小道士架起拂尘迅速遁到百米之外。
不断后退的祝艺菲看着那彻底淹没在火焰中的黑蟒蛇失声痛哭,她的身体在无数火舌铺天盖地袭来之际瞬间飞出了缝隙,摔在三开之地的正中。
缝隙关闭,四周的一切都消失了,天空中黑雾散尽,露出午后的一抹斜阳,周围散败零落的花草瞬间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仿若刚刚的所有都是一场梦境。
祝艺菲站起身来,整张脸惨白至极,闭上眼一颗接一颗的泪珠滚落在地,形成洁白的玉珠,四下滚动埋进草丛之内。
她好恨,为什么自己要如此对他,若不是她进了死门,他也不会因救她而死去。
不远处缓缓行来几辆精致的马车,正是承平王炎晗,还有淮文渊和已经换好衣裳神情疲惫的紫阳,这两人是自愿来帮忙的,紫阳也没有反对,只是交代他们一些安全事宜,如今倒也方便了他,将三个道士先送回了淮府休养,虚脱的他也被抬上马车一同前来寻祝艺菲。
远远的,马车停下,三人下来看到那个绝美的背影,她站在那处,安然静谧,与平时嘻嘻哈哈大有不同,紫阳叹了口气,走上前去,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那满地的白玉珠子惊的愣住了。
似是感到身后有人,她缓缓的转过头,嘴唇蠕动了几下便晕倒在地。
第二十九章 夜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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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自那日之后她昏迷了整整三日方才醒来,紫阳看着她呆呆木木的模样也是不住的叹气,却不知道应当说些什么,取了她的魂血做了法事召回了淮文涵的魂魄之后,又带着人去齐云峰找回了丢失的宝物。
承平王府内的气氛也很是压抑,王爷炎晗最近总是沉着脸,那些失去被召回的宝物并没有使他感到快乐,王府的下人们也战战兢兢的一一清点了好几遍,发现还是少了前几年炎武帝御赐的九寰笛,那还是王爷刚满十六岁时在一次宴会上因为诗词做的好,炎武帝一高兴就赏赐了许多东西,这九寰笛本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但因是皇家御赐,若不寻回的难免惹人诟病,况且炎武帝年龄大了,如今正是五王争位的危机关头,丝毫差池都可能引起一连串的打击,炎晗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对外宣称宝物尽归,暗中却秘密下令搜山,将整个齐云峰翻了个底朝天。
炎晗面呈皇帝之时也没有隐瞒,将紫阳的功绩也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唯独没有提起祝艺菲,紫阳无奈的被召进宫中日夜陪在帝王侧,到了炎武帝这个年纪追求长生不老的愿望自然是最为强烈,紫阳又不是傻子也不能实话实说,倒是传了些养生之法,又炼些驻颜丹药之类,忙的脚不沾地,炎武帝开心了,要封国师被紫阳拒绝了,他很是欣赏紫阳这种不求功名超然物外,遂给举荐人承平王炎晗加封了卓王之位。
炎武国的王位共分为四个等级,开,承,御,卓,这一下跳到了最高处,其余四王和其他的皇子都有些羡慕嫉妒恨。
炎晗自小便恃才傲物,与他能玩到一块去的兄弟几乎没有,可以说在诸皇子之中,他是最没权没将的孤家寡人,而他也不在意,一向最是冷漠待人情,风流对美色,朝中大臣也俱都瞧不起他。
不过这一次一跃龙门令承平王府从门可罗雀到车水马龙,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成了诸位大臣们争相拉拢的对象,当然其中也包括赵古兰的父亲。
炎晗忙着应付大臣,紫阳忙着照看皇帝,在淮府内被冷落到冰点的祝艺菲每日里也只是呆呆的望着月亮,淮文涵已经基本痊愈了,淮家人对于她的事情也绝口不提,好在离魂之后他对于她的这段记忆仿佛遗失了般,淮家人便开始和穆王府处合计要把婚事提前。
这一晚祝艺菲还在呆望着月亮,她居住的院子在最偏僻的西侧角落,已经月余无时间打扫了,院子内残叶遍地,只有一颗光秃秃的老树和一口枯井,房檐低处有几个燕子筑造的泥窝,如今深秋之时,它们也没有从前那样欢实,除了偶尔去捕食,其余时间都是窝在檐下抵御枯燥乏味的寒冷。
整齐的脚步声渐近,吱呀一声有些破旧的漆红木门打开,一众粉红嫣绿的丫鬟婆子提着灯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正是淮文涵的母亲穆氏以及两个眼熟的丫鬟,一个叫樱桃一个叫香儿。
仆妇们搬好了椅子,穆氏优雅的坐下,看着那在门槛处依旧呆望着月亮的白衣女子轻咳了两声。
“真是个野丫头,家里没教导你规矩吗?”一个老婆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她本就是个没爹娘养的,还谈什么规矩?”香儿在旁边用手帕轻掩着嘴角笑道。
祝艺菲回过头望着香儿,眼神犀利,下一秒嗖的一声冲到她的面前抬手就打了两个耳光,声音有些嘶哑的道“你敢侮辱我父母。”
她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穆氏身后的几个婆子已经开始叫道“妖怪啊,妖怪。”
“闭嘴。”祝艺菲大喊一声,顿时四周静默下来。穆氏的脸色变了几变,香儿被抽的脸肿了起来,捂着嘤嘤的哭泣却不敢再言语,樱桃抚了抚穆氏的脊背,温和的道“姑娘,今日夫人是来与你有话谈的,毕竟在淮府住了这么久了,大大家也不要因为些小事伤了和气”
祝艺菲没有说话,她静静的扫了众人一眼又闭上,脸上的神情除了呆滞就是哀痛,在皎洁的月光下犹如悲伤的仙子,浴露的青莲,那样超凡脱俗,迷人至深。连穆氏都不得不承认他儿子的眼光还是不差的,单论长相,面前的女子就甩了穆小郡主好几条街,更何况气质,若不是无依无靠举止粗俗。。。。。
“祝姑娘,我们也知道你不是寻常之人,想必你自己心里也清楚,我家文涵早年出去游学,能与你在归途中相识也是一种缘分,可你与他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在这里恳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他面前,若是能离开太京,不论姑娘你要什么,我淮府都能满足你的要求,有什么难处,祝姑娘尽管说。”穆氏说罢,接过樱桃递来的茶水,优雅的动作看出她有着很好的教养,出自名门的闺秀一举一动都仿若是烙印再骨髓中,自带一种令人羡慕的贵气。
“我的难处,你们无法满足。”她睁开眼继续道“我会离开淮府,但不能离开太京。
穆氏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姑娘,我们淮府在太京西郊外有一处园子,姑娘若是愿意离开太京,我可以做主将园子送给姑娘,或卖或住都可随愿。”身后一个婆子眼睛瞪大了上前道“夫人,那园子占地百顷,有山有水,是您的陪嫁,怎地就这么送人了。”
穆氏摆摆手道“只要姑娘肯,不是文涵,区区一个园子又如何?”
“我说了,不会离开太京,我自有我的理由,别说是一个园子就是十个我也不放在眼里。”祝艺菲冷哼道。
“我们夫人可是给够了你脸面,你一个无依无靠的野丫头也敢在太京淮府撒泼?别给脸不要脸。”一个长得粗壮的婆子突然叫喊道。
“夫人,夫人、。。。。。哎,少爷,少爷。。。。。。。。”敞开的红木门外突然传来丫鬟焦急的声音,穆氏坐直的身子瞬间绷紧,急忙给樱桃使了个眼色,樱桃会意的朝着身后几个婆子摆了个手势,几个婆子跑到木门前便要将其顶上。
淮文涵却已经近在咫尺,冲到门前双手用力推开,两边的婆子便栽倒一地,他游学在外强身健体的武术自是也有所涉猎,区区几个婆子还真拦不住他。
看到他匆忙的身影,穆氏端坐在椅子上,神情严厉而阴沉。
这时谨言也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看到樱桃后憨憨一笑,樱桃狠狠瞪了他一眼便冲着那些不知所措的婆子又摆了个手势,那些婆子便老老实实的站回穆氏的身后。
“母亲。”淮文涵单薄的身子套在宽大的紫色袍子中,看起来消瘦不少。
“你大病初愈,若是着了风可怎么好。”穆氏说道,随后沉声对着谨言道“我把公子交给你照看,怎么如此粗心大意,还不给公子添件衣裳?”
谨言闻言急忙将手中的披风搭在淮文涵的脊背上,又绕道身前将带子系好。
淮文涵望了眼一脸冷漠的祝艺菲,转头跪在了穆氏的身前“母亲,孩儿有话想与艺菲单独谈谈。”
“你想说什么还要避着我吗?醒醒吧,你被她害的还不够吗?我和你父亲为你操碎了心,你在外游学多年都学了些什么?贪恋美色吗?”穆氏神情有些激动,她的双眸也有些泪光溢出,在月色中晶莹剔透,美丽异常。
“母亲,是孩儿不孝,不过请母亲放心,只是与她说些道别的话,从此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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