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之大周天下-第2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西边就坐了他一个人,对面是周澈、荀攸、田丰三个人,三双眼看着他,搞的好像审讯似的。他不安地扭了下身子,向堂外睃了一睃,忽然想起了沈纳。——从周澈进入县廷开始,一直就气势压人,搞的他直到现在才把沈纳想起,当下问道:“在下一接到门卒报讯,闻知巡察大驾光临后,立即就遣了鄙县主薄前去相迎,可是没迎上么?”
“多谢你的盛情,遣他去迎我。他现在县廷外。不要说他了,先说说你罢。”
“说、说我?”
“我听说足下是河南荥阳人?”
“是。”郑促没有发现,不知不觉,谈话的主动权已落在了周澈的手里。
“荥阳到我豫州做官,真不易啊!郑君应知我是汝南人吧?”
“知也!”
“郑君也算是雅士了,可闻吾郡有月旦评,足下知否?”
这是汝南郡的一个骄傲。郑促是个雅士自然知道,他说道:“君郡许子将少峻名节,好人伦,才高名重,年十八即得‘希世出众之伟人’之赞,与陈仲举、李元礼、郭林宗诸贤齐名。他尤能知人,好评点天下人物。因他近年来每次评点人物多在每月初一,故名‘月旦评’。
贵郡袁本初,四世三公,公族子弟,以豪侠自居,年二十,任濮阳令,弃官归,送者如云车徒甚盛,将入汝南郡界,他对送行的宾客们说:‘许子将秉持清格,岂可以吾舆服见之焉’?遂以单车归家。”
许子将即许劭
说到袁绍的名字,郑促自己微微愣了下:对了!我是袁氏门生啊!………就开口道:“周君!本初安好否?”
“郑君,现只谈公事,不叙人情。吾闻人言:‘得许子将一誉,如龙之升;得许子将一贬,如堕於渊’。看来此话不假!连我那舅兄袁本初这样的公族子弟都对他如此敬畏!澈再请问足下,你可曾得过许子将之誉么?”
郑促虽然是个雅士,但在家乡和朝廷没什么贤名,他知道许子将,许子将不知道他,又怎会得到许子将的赞誉,红着脸,摇了摇头。
“那再请问足下,你想得到许子将之贬么?”
“当然不想!”
“如此,足下尚有廉耻之心,我可以与足下谈今天的正事了。”
郑促不知周澈何意。田丰起身,自袖中取出何进的公牒,双手捧着,送到了他的面前。他接住,茫然地看向周澈。周澈说道:“这是汝县上官何府君手写的牒书,请足下观看。”
郑促打开,低头看,看了没两行,失态变色,急促抬头,想要说话。周澈抬手往下压了压,威严地说道:“请足下先看完公牒,再说话不迟。”
郑促如坐针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公牒看完的。
周澈冷眼旁观,蓦然问道:“是否触目惊心?”
这话说到了郑促的心窝里,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惊觉不对,又想摇头,摇了一半又觉得不合适,停了下来,举止失措,汗流浃背。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自恃的那所谓良策原来竟是半点用处也无。周澈目光是如此的逼人,似将他看了通透。他再也没有了一分一毫的镇定,初见荀贞时的那一点心虚,转变成了占据满心满腹的惶恐惊惧。他坐立不安,支支吾吾:“这,这……”
“足下为阳城长数年,赋敛无时,贪污不轨,共计多收口算钱三千余万。县中大姓刘氏,贼杀人,按律当死,足下受其贿,释之不究。足下又受商贾、冶家财货,少收市税、铁税;又明知治下豪强大族自占隐匿家訾,不究其罪,见知故纵……府君手书的这些条文不法事,可有错的么?”
郑促满头大汗。堂外的热气一波波袭进来,堂上闷热不堪,空气似乎都凝滞了。田丰提起毛笔,又轻轻地放在案上,发出了一声低微的声响。听入郑促耳中,却如惊天霹雳,他手上一松,公牒掉落地上,急忙又俯身捡起,说道:“这,这……”
周澈咳嗽了声,对守在门口的周仓说道:“元福,去把那些东西取来。”
周仓应诺,带了两个人,出去县衙外,很快转回,每人的手上多提了四五个血肉模糊的东西。躲在墙角的吏员们看见了,惊骇失声。周仓等人登入堂上,把那些东西丢到郑促的面前。
郑促拿眼去看,再也撑不住酥软的腿脚,骨颤肉惊,跪坐不住,瘫软在地,那些分明是一个个的首级头颅!有的闭眼,有的睁眼,皆血污满面,恐怖狰狞,骇人之极。
“这其中有一个人头,你应该是认识的。”
周仓从人头堆里找出了一个,提着发髻,拎到郑促眼前。郑促瘫坐地上,紧闭双眼,不敢看。可怜他一个风雅名士,知山知水知美人,谈天谈地谈风情,又何曾见过这等可怕的场景?
周澈也不强迫他看,自往下说,说道:“便是谢里徐郸。我来贵县,顺路拿他,谁知他竟敢负隅顽抗,被我当场格杀,并及他家中那些敢反抗的宗族、宾客,总计一十二人。人头全在这里了……另外三个人头,你可能不认识,你的主簿沈纳肯定认识,就是他派去监视我的那三个本县恶少年。”
郑促亡魂丧胆,脸无人色,闭着眼,喃喃说道:“罪过啊!何至于此,何至于此。”
周澈转顾,和坐在身边的荀攸交换了下视线。
荀攸微微一笑。周澈心道:“事将成矣!”收回视线,盯着郑促,叱道:“足下黑绶铜印,六百石县长!今与台阁令史相坐对话,却瘫软在地,双眼不睁,是何意思?”
郑促用两手按在地,勉强支住身,睁开了眼。
周澈跽坐,身子往前倾,按住剑柄,直视他,说道:“君自至县,贪污狼藉,所得不义财至数千万,死罪。府君欲令我考案,念君儒生,又恐负举者,不忍揭露示众,故密以手书相晓,欲君自图进退。孔子曰:‘陈力就列,不能者止’。今若还印绶去,或可展眉于后;不去,君所贪之钱适足以葬君也。”他坐回身子,最后说道,“言尽于此,请足下熟思之。”
郑促颤声说道:“若、若还印绶去?”
“府君念足下儒生衣冠,举主又是名公,算是袁氏门生,不忍对足下加以刑戮。你若肯自去,可饶你一死。”
郑促自以为没有生路了,骤闻只要肯辞官,还可免一死,如同还魂了也似,力气陡生,又生怕这个机会稍纵即逝,急挺起腰,一叠声地叫道:“在下愿还印绶,愿还印绶!”
田丰拿起放在案几上的纸和笔,给他送过去,说道:“既然愿还印绶,可自书己罪,自辞己官,奏记朝廷。”奏记者,下级给上级的上奏公文是也。郑促身前没有案几,他抓起纸笔,顾不上换地方,撅起屁股,趴在地上就写了起来。待写完,田丰呈给周澈。
周澈略看了看,吩咐田丰收好,放缓了语气,语重心长地对他说道:“足下今虽小挫,可是如果在归家后,能够痛改前非,磨砺名节,激厉奋发,则再展眉之日不远。孟子曰:‘天将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即此谓也。良药苦口,良言逆耳,足下请自思之。”
“是,是。在下一定痛改前非,一定磨砺名节。”郑促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首级,提醒自己不要去看,摘下冠带,取下印绶,恭恭敬敬地放到周澈的座前,说道,“印绶谨还巡察,在下这就归家。”
荀攸开口问道:“你准备怎么回去?”
周澈入堂内后不久就掌握住了谈话的节奏,根本没给郑促问荀攸等人姓名的空。郑促到现在还不知道荀攸等人是谁,但与沈纳一样,也猜出了他们必是周澈的心腹亲信,因此荀攸虽是白衣,不是官身,问的这个问题也甚是奇怪,他仍然恭敬地答道:“在下有辎车数辆,准备乘车归家。”
“你在本县残民多年,府君和巡察怜你,不治你的罪,你还打算把你贪污得来的财货都带回家去么?”
郑促的汗又下来了:“不,不,在下不敢。”
“那你准备怎么回去?”
“在下、在下……”亏得被荀攸逼得狠了,他道:“在下单车归家!”
荀攸笑道:“很好,那你就单车归家罢。”与周澈耳语了两句。周澈即招呼周仓、孙信,教他们分出几个人,押送郑促去后院驾车,再礼送他出县。
(本章完)
第224章 阻截信使()
PS:关于起点读者的问题,我单开免费章节里已经写了,详见免费章节《答起点读者问题……女配濯清以及黄巾起义。》正文:
郑促、沈纳半天算计,忙活半天,自以为思得了良策,足以对付周澈,却没料到在荀攸的一张一弛的计谋下,郑促连半个时辰都没有撑住,就屁滚尿流地服罪自辞了。
当堂上只剩下自己人后,周澈笑对荀攸说道:“公达,一切皆如你的分析。在没有得到你的妙计前,我本以为这趟阳城之行或许会是一场攻坚战,如今按你计策行事,摧枯拉朽。”
荀攸说道:“今你巡治颍北,阳城是第一站,只要阳城办好,底下就好办了。阳城的不法吏民以郑促、沈汛为首。郑促是荥阳人,外郡人来本郡当官,虽然贪婪,却如无根之木,稍加恐吓,即无胆矣,去之容易。沈汛不然,乃是本地豪强,世代冶家,家资巨万,宗族数百,宾客徒附数千,又恃赵忠势,亦为六百石吏,有钱、有人、有势、有官,从他‘出行车驾僭制’一事就可以看出,此人必骄横跋扈,不易拾掇。皓粼,你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以我看来,若想令沈汛伏法,突破口应在沈纳。”
“正是如此!”
两人相对一笑。沈纳是沈汛的侄子,沈汛违法乱纪的事儿他肯定知道一些;同时,沈纳又是县中主薄,县里边违法乱纪的事儿,他肯定也有参与,如今郑促一去,他必定心慌意乱,正是趁机将他拿下的良机。周澈吩咐周仓、孙信:“去将沈纳提来。”
孙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